“但很明显,我失败了。”元辞面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就好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我不能接受,我觉得脏。”
无可厚非。
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吧?
“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你不能接受也很正常。”不是为了迎合元辞的话,我只是很纯粹地说出我的想法,“别说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心里还有别人,阿竽和段毓林分手800年了,我看到段毓林还是忍不住想要抽死她。一样的。”
感情不就是独占吗?占有欲作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这很正常。
我这话音刚落,元辞就站了起来,她走到我的面前,俯下身子,同我四目相对。在这种情境下,或许我应该后退一下,但没来由的,我一动不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元辞的靠近。
她靠得实在是太近了,近到我已经感觉到了她温热的呼吸;近到我看到这样大的一张脸,喉咙觉得有些不舒服。
“那你现在呢?你的妻子已经去世了很久,现在的你能够接受新的人吗?”元辞的表情看上去有些严肃,她问我。
她既然这么问了,我自然是要好好思考的。但这件事情需要思考吗?
并不需要。
我抬眸,看着因为外面天色昏暗,而同样变得晦暗不明的元辞的脸,回答:“我不能。”
从始至终,从我的的第二性征开始觉醒,从我意识到喜欢这件事开始,我的身边,我的人生里就只有康壹竽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