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无人接听。
天空阴沉了下来,好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邺城的夏天就是这样神经病,动不动就要下雨。我躲到了图书大厦的一层,一边给阿竽打电话一边抱怨着。
雨水霹雳巴拉的落下,将地面砸出了一个又一个的水泡,可我的手机里面只有无人接听的忙音。
我的心情从一开始的紧张激动,逐渐变得慌张凌乱。我看着街上的人,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颤抖,我的手指机械地按着阿竽的手机号,将电话拨出,听到忙音后,挂断。
拨出、挂断。
拨出、挂断。
34通电话,没有人接听。
我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我打算直接去她家。
可我没有带伞。
在雨中狂奔的我被回家路上的妈妈看到,她把我抓紧了汽车里。我告诉她我要去找阿竽,然而她的神情愣了一下,随后转过身,安慰我说:“今天雨太大了,明天妈妈带你去找她好吗?”
我很少会反驳妈妈的话,看了看外面的大雨,我点头。
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见到阿竽应该说什么。我怕我还没有表白,就想要骂她放我鸽子。所以,冷静下来说,或许是一个很好的方法。
于是我回家了。
而那时候的我并不知道,在我淋雨发烧的那几天,阿竽已经被家里送到了c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