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忽然问道,有些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看向她:“我不知道。”
“从之前你和我讲你和你妻子的故事,我就想说。既然都是你的妹妹,为什么你对你的妻子的称呼是阿竽,而对赵壹笙的称呼就是赵壹笙。不应该是阿笙吗?”她的眼睛还在笑,但是神情中明显带着探究。
我清楚,元辞对于我把她当成跳板这件事也不是全无脾气的。
“虽然你没有提及,以及赵壹笙这些年也算是低调。高科和巨量好赖都是海阳区重点扶持的企业,或多或少我们都曾经在一个饭桌上吃过几次饭。也算是稍稍了解赵壹笙这个人,她的周围人不算多,却没有你。”元辞说,“既然你和她的孪生姐姐那么亲近,你们家里又是熟悉,没道理她的身边没有你的任何消息的。”
“或许我可以认为,你把阿竽的死,一定程度上归罪于赵壹笙?还是,她身边的,卓舒清?”
我讨厌聪明人!
第18章中考前
18
我的确讨厌聪明人,但一定程度上,我又是喜欢聪明人的。
毕竟总没有人真的喜欢傻逼,也没有人真的那么有耐心能够将一件事情反反复复的讲。
“看你的反应,我猜对了。”元辞迎上了我的目光。
“卓家很难在当年的那件事情上独善其身。”要不是她利用阿竽探路,卓家怎么会那么快的把以申城为中心的地区商业板块拓展开来,更遑论如今只差几步就能够和景家在申城分庭抗礼了。
涉及到卓家,哪怕是元辞许多话也是无法说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