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壹笙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会,她抬起头,眼神中的迷茫与惶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我所熟悉的清明和坚韧,她看着我,问道:“我能为你做什么?”
“你觉得呢?”我笑起来,反问她。
其实我并不需要赵壹笙为我做什么,哪怕没有她,我也能够达到我的目的的。
赵壹笙的眼神似乎是透过了我,她在思考着能够为我、为阿竽做些什么。我没有继续看着她,转而是重新坐回了沙发上,静静地瞥向外面光秃秃的枝干。
深冬腊月,光秃秃的枝干,衣着单薄的我。现在的处境,就好像我赤脚走在街上一样,冰冷、刺痛。
但那又怎样,我会走到目的地。
我会把他送进坟墓。
哪怕每走近一步,我的脚下就越沉重,越像是踩上了刀尖。
刺耳的汽车鸣笛声响起,赵壹笙忽地跪在了我的跟前,眼神中透着光,提议道:“我先去和宋寺澄接触,你就继续做你的,不要着急。”
“宋寺澄我会接触的,比起宋寺澄,我反倒想让你去认识一个人。”我否决了她的想法。
有了元辞,宋寺澄也好,她身后的沈家那个人也好,我都能够碰得到。比起这两个人,赵壹笙既然身边有着卓舒清这么个人物,就应该去接触一些更难接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