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知道阿竽这些年对待我的心变没变呢?
这样的心态好像并不好,不,这不是心态不好。这是一种试探。我在用我的朋友来试探我喜欢的人,这是一件卑劣的事情。
不过,那又怎样?
阿竽和helena接触的时候是开心的,helena也是开心的,而我知道她们并没有什么的时候,我也是开心的。
我们都开心,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或许,我能容忍的只有helena。
叹了口气,抬眸就看到helena在仔细地看着我,眼神中带着我不太喜欢的悲悯。我歪着头,看回去,想要听听从她的嘴里能够说出什么话来。
“我和景晨睡过。”过了会,helena忽然说道。
“我草!”我真的是没有忍住爆了个粗口。这一声下去,周围好几个人的目光落在了我们的身上,饶是从小被教育要做个懂礼貌、有功德的人,我还是没管所谓的公序良俗,起身,蹲在了helena的跟前,等着听八卦。
“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仔细算去的话应该是两三年前了。具体的我也不记得了。反正就是当时景晨在参加一个慈善晚宴,我当时在出席一个首映礼。那时候公司的部分吸入式麻醉剂流入了市场,我中招了,是她带我回的酒店。”helena侃侃而谈,言语中的神态看起来全然不把这件事情当做一件事情一样,“顺理成章,我睡了她。”
嚯!大小姐居然还是个1呢?
helena不是一个爱讲八卦的人,她现在忽然提起来景晨,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告诉我。
“段毓桓小时候骚扰过景晨。”在看到门外停着的车的时候,helena忽地贴近了我的耳朵,在异常安静的室内,悄声说,“不仅是骚扰过她,就是她和段毓枢曾经的未婚夫妻关系,都没有看起来的那样风平浪静。一定程度上,或许她早就想让段毓桓和段毓枢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