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顺着她的眼角落在了我的手上,我看着面前的段毓林,心中很是无奈。
“freya姐姐,我知道你怨我。我也知道是我的错,要不是我,阿竽姐姐就不会……”段毓林的手覆在了我的手上,她看着我,眼泪不断地落下。
她本就长得娇小可爱,现在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更显可人。
她这样可怜可人,倒显得我凶神恶煞似魔鬼。
“闭嘴!”听到她提起阿竽,我的怒气愈发忍不住,我对着这种人真的没有什么耐心,要不是顾忌着她的身份,我真想一巴掌扇死她,“你不配在我面前提起阿竽。”
她不配,她不配!
“freya姐姐……”段毓林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注意到她的目光陡然一变。
循着她的视线,我看到了厕所门口的两个人。
齐简臻不知道什么时候和元辞站在一起了,此刻她们正在洗手间的门口。瞧见我掐着段毓林,两个人眼睛都瞪大了。
还是齐简臻率先反应了过来,她一把拿过了清扫的提示,而元辞也很是配合地闪身进了洗手间,然后两个人将洗手间的门关上。
我看着她俩行云流水的操作,很是无语。
什么东西啊,这在干什么?
难道过不了几天我就要在金融圈的八卦weibo或者营销号上看到:“四大合伙人方新箬和北美科技新贵在厕所大打出手,某外资投行d和c国商业巨头行政总裁负责关门”的消息了吗?
松开掐着段毓林脖子的手,我看到她的脖子红了一片,想到她刚刚递给我的水还是冰的,我随手扔到了她的怀里,叮嘱道:“冰一下,这样没办法出去见人。”
段毓林点了点头,很是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