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扶住元辞的肩膀,我拽着她起身,来到床边,一推,她整个人倒在了床上。
“你这酒量也太菜了。”顺手把她正了过来,我把被子也拉了过来,给她盖好。
元辞的头发散落,就像一片乌压压的大海藻一样。也不知道近些年是怎么回事,我身边这些个人,虽然不至于秃头,但是头发绝对没有这么茂密。我没忍住捞起她几根头发丝,低声:“这他妈的做行政就是好啊,头发都不带掉的,爽死算了。”
“方总,我是醉了,不是聋了,我能听到你说的是什么。”元辞忽然转过身来,一张红扑扑的脸直接摆在了我的面前。
我已经多少年没和人如此亲近过了,此情此景,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后退。只是我高估了自己,我同样也喝了那么多的酒,倒退的时候,两只脚并没有想象中的协调,一不小心,我就摔倒了。
好在酒店还有地毯,加上我身上的衣服没有脱,不算疼。
“你这人,说话就说话,忽然转头吓我干什么!”我索性坐在了地上,先下手地指责元辞。要不是她忽然转头,我才不会自己把自己绊倒呢。
“我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别人让我贴近都没机会呢,我转头看看你怎么了?方总,你真的很不知好歹诶!”元辞听到我的指责,一把掀开了被子,坐起身反驳,“你一个乙方出身,能不能身上有点乙方的气质啊,乙里乙气学一学好伐?”
这帮垃圾甲方,就知道如此逼迫我们这群小可怜。
我挺直身,盯着元辞,喘了两口粗气,大声地反击:“你又不是我的甲方,我们厕所可不配成为巨量科技合作的会计事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