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不叫她,‘岁岁’了?而且也不否认吵架。”郁青前倾上身凑近高峤。她的眼睛也眯起来,做作的表演自己想从高峤脸上寻找端倪的样子。
高峤的上身往后仰,躲开郁青的目光,“我有点累。最近很忙,脑子转得没那么快。”
郁青重新坐直,伸手把高峤的电脑屏幕按上。她当然知道高峤最近很忙。这几周她每天开车送齐逐鹿去找祝芳岁学做饭,没有一次看见高峤在家。
问祝芳岁,永远温柔的姐姐当然微笑着说高峤工作忙。郁青找不到一个真正的答案。
但有一点特别的地方。
郁青今天原本没有想跑这一趟。现在的时间她本来应该出现在自家床上。
昨天晚上和祝芳岁一起吃晚饭的时候,郁青又一次问起高峤的近况。祝芳岁还是微笑着回答在忙工作。在这段已经成为她们近期的固定对话结束以后,祝芳岁放下筷子,说出一句新的话:“灼灼有空可以去看看她呀。”
“啊?我吗?”郁青忙着喝齐逐鹿给她盛的汤,舌头险些被烫到,说话也有些含糊,“我去啊?”
“是呀。”
祝芳岁和齐逐鹿同时给郁青递纸巾递养乐多。
“你也很久没有看见高峤了吧,不去看看她吗?”
她说‘也’。
郁青喝着冰凉的养乐多缓解舌尖轻微的灼烧感。她也有很久没有见到高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