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爱马仕的休息室,服务她们的店员正在外间整理当季新品,准备送进来供她们挑选。
没有第三个人,齐逐鹿歇了打圆场的心,专心致志的提问:“为什么呀?”她得罪你啦?
闵莲早年尽管日子过得很难,但她在能力有限的范围内非常宠爱自己,把自己养出一副弱柳扶风的娇弱,喜欢撒娇,甚至还有点任性。近些年她和吴桢在一起,从经济物质到精神心理都得到飞跃提升,她便把自己越养越娇,娇到一种冷眼旁观全世界的境界。
“她表现得平易近人,想让自己待人接物如沐春风,但骨子里很傲慢。”
齐逐鹿心想难道你不是?嘴上说:“我其实没怎么看过她。她和郁青在一起总吵架,我来不及看她是什么样的。”
“我和她见的也不多。基本都在宴会上。吴桢和她关系一般。”
那你是怎么判断出她骨子里很傲慢的?齐逐鹿问的很讶异,但心里没那么讶异。其实她挺认同闵莲对高峤的评价的。她比闵莲见高峤的次数多,‘没怎么看过她’不过是齐逐鹿一句不愿当众评价她人的托词。事实上齐逐鹿不但认为高峤傲慢,还认为高峤目中无人,掌控欲强的令人发指。
——她连郁青穿什么都要管。郁青亲妈说不定都没这样吧。
偏偏郁青很习惯高峤的掌控,没认为这是个什么问题。
闵莲在爱马仕店员推开休息室门的瞬间说:“她的黑眼球永远摆在眼睛上方,靠下面的眼白来看人。”
齐逐鹿想象了一下闵莲描述的画面,面对一排琳琅满目的衣服她说:“有点吓人。”
没有听到前文的店员推着衣服架的手僵住,不明所以的弯腰道歉:“不好意思,不知道是哪件衣服让您观感不适,我立刻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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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送过你假的礼物和假的爱意?”祝芳岁反问,但不否认高峤说的第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