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不是爱我。”齐逐鹿改变人称代词重复郁青的话,但不改语气。
郁青的脑海中闪回她和祝芳岁的对话。下午做梦醒来时她还在一个牛角尖,晚上和祝芳岁交谈时郁青已经完全明白。
是祝芳岁挑明郁青藏在心底的话,是祝芳岁一遍又一遍的肯定郁青心里的感受,现在郁青才能笃定地回答:“是的齐逐鹿。我是爱你,非常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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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不送了。高峤姐晚安,芳岁姐晚安。”吴桢和闵莲一左一右站在高峤和祝芳岁对面。她们为两人按着电梯按钮。
高峤点点头:“你们快回去休息吧。”
电梯门合上,吴桢先叹气,闵莲紧跟着说:“郁青对齐逐鹿好上心。我记得上次她来跟我们说的时候她还说她没时间谈正常恋爱。”
“现在看起来她简直爱死了。”吴桢摇过头,又笑嘻嘻地贴到闵莲身上,“和我爱你一样。”
闵莲推推吴桢,照例没推动,“你是狗皮膏药,她是坠入爱河。但是我不大喜欢这个齐逐鹿。”
“她的算计都写在脸上,你当然不喜欢她。”吴桢撇撇嘴,牵着闵莲去找还留在宴会厅的父母,“但她能让高峤也出面夸,就算很有心计也不至于蠢到用在你身上。”
闵莲费解:“高峤到底是有多难夸人?她一站出来帮齐逐鹿说话你就二话不说的答应了,那会儿我就很奇怪。”
“你吃醋啦?”吴桢跑偏的重点在得到女友警告的目光后紧急转回,“我十一岁认识高峤,这十七年来差不多算是第一次听见高峤夸人。平时她对人的评价大多用没有表情和冷笑来回答。当然,灼灼是例外。她俩对骂。”
闵莲:“……所以这个齐逐鹿这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