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祝芳岁双手环住郁青的头颅,小腹挺起来一些,让郁青能贴的更舒服,“那是梦,灼灼。”
郁青被梦魇住。
她的额头用力蹭着祝芳岁的小腹,那里柔软的能容下一切,一个孩童一条生命也能自其后的子宫内孕育而出。郁青是想往那里钻,钻到她来的地方去。尽管那并非‘原装正版’。
“我没有不要你。”
“你没有不要我。”
“可你怪我。”
祝芳岁蹲下来。她希望郁青能睁开眼睛看一看,面前的人是真实存在的她,不是梦境中她想象的她。可郁青一直是这样的。她看祝芳岁时眼睛里有一层雾,雾里看花,看到的都是漂亮但自以为的东西。
郁青的妆被眼泪氲花了,假睫毛掉了几根在脸上。祝芳岁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纸巾先给郁青擦眼泪,再帮郁青重新补。
“我没有怪你。灼灼,你做梦了,不是我在怪你,是你觉得我在怪你自己。”
她说的很冷静,气垫贴到郁青的眼睛边上,郁青乖乖闭上眼睛,“我为什么会觉得你在怪我?”
郁青的梦境描述并不完整,但祝芳岁根据对她的了解,在片段的线索中敏锐找出真相:“是和齐逐鹿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