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逐鹿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在郁青床边坐下俯身,整个人跌进她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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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青穿黑白两色的裤装西服,臂弯挽着的齐逐鹿是绿色的收腰礼裙,裙摆顺着她的走动摇曳,在灯光下如一汪波光粼粼的湖。
她的手握着高脚杯,跟在郁青身边向每一位宾客微笑。
今天是圣诞节,吴桢家举办的宴会在高峤的酒店二楼宴会厅。厅里盛满许多齐逐鹿叫的上号,叫不上号的明星和名流。
郁青向齐逐鹿介绍她们眼前这位大腹便便的大伯是川市的房产大亨,那位年近六十的伯伯好脾气的摆摆手笑着说他老咯,灼灼都二十七岁了,他要退休把位子让给年轻人了。
郁青的笑容如灯光璀璨:“伯伯十年前就在说这话,但谁敢真让您退休呀?您是定海神针,在这位置上一天,大家做什么都安心呐。”
伯伯手上的杯子碰一碰郁青手中的香槟杯,“小灼灼从小就嘴甜。”
“伯伯喜欢我,我的嘴巴才甜。要是遇到不喜欢我的人呀,只会说我牙尖嘴利——”郁青喝下杯中的香槟。她本是谦虚讨巧,不想此时宴会厅大门打开,她循声去看,正见那个会说她‘牙尖嘴利’的人。
高峤和她同样穿着黑白两色的西装,这毫不意外,也不足以让原本热闹的宴会厅安静下来。大家不约而同一齐噤声转头,看的不是高峤,而是她臂弯里的那位女伴。
祝芳岁今晚一袭纯白,礼裙的样式材质都非常简单普通,脖子上戴着一条蓝宝石项链做装点。她踩着高跟鞋缓步走进宴会厅,什么多余的事情都没有做,众人的目光却在她身上挪不开了。
“高总的女朋友这么漂亮吗?”郁青身后是那位伯伯的惊叹。
“芳岁姐姐是越来越漂亮了。”答话的是齐逐鹿。
郁青的目光没有从祝芳岁身上移开。她看着她和吴桢的爸妈握手,和吴桢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