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下午聊什么了?”
齐逐鹿坐上回家的车,郁青当头就问。
实际上齐逐鹿也很纳闷。她也不知道自己和祝芳岁到底聊了什么值得晚饭时这位神秘莫测假装温柔的大姐姐对她这么好。
齐逐鹿见郁青车也不开,颇有一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干脆把下午两人的聊天复述一遍:“……以上,我也不知道姐姐今天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你叔叔生什么病了?”
郁青侧头,披散的长发垂下来。地下车库的光线本来就很暗,郁青的头发遮挡大片光,齐逐鹿透过感觉判断郁青现在的神色很严肃。
她惊讶一瞬:“哈?癌症。”
“什么癌?”
“胃癌。”
郁青从外套口袋里摸出手机,荧屏的白光打到她的眼睛上,齐逐鹿看见白色的聊天界面。她急急伸手抓住郁青手腕,“不,不不不,我自己可以。”
“我认识专家。”郁青在‘专家’两个字上咬重音,“是我爷爷以前的主治医生。虽然我爷爷……但是她很专业。”
“不,真的不用。郁青我谢谢你的好意。”齐逐鹿语速飞快,“真的我们能解决,现在我叔叔的主治医生也很好的。”
“你……为什么?”郁青放下手机,车内再度陷入昏暗。
齐逐鹿咬咬嘴唇:“我已经拿了你很多钱,不能再麻烦你……而且,而且我们……”是交易不是吗?你情我愿的交易,最好不要给对方添太多的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