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上车以后,郁青没有急着开车。
她从车门边摸出一根烟,打开窗户后点燃。
齐逐鹿靠在副驾驶座的椅背上。刚才还快乐活泼的郁青在高峤她们离开以后顷刻间变为原样。
或者说,变得和高峤一样。
—
“郁青身边的那个女孩子——”
高峤刚把车从停车场开走,还没有离餐厅五米的距离就迫不及待地开口。
祝芳岁坐在副驾驶座上,靠近椅背里,“恩?”
高峤打了一个转向灯,“你觉得怎么样?”
祝芳岁回想刚才看见的女孩子。皮肤很白,脸只有巴掌大,坐下来时腰背自然挺直,是一根漂亮笔挺的翠竹。
‘漂亮’是祝芳岁对她的第一个评价。
高峤认同,但不以为然:“她演的那个舞剧是之前我们去看过的那个。”
言下之意是,她记得祝芳岁当时说过这个舞剧对于角色选择要求的严苛。齐逐鹿的漂亮和好体态都是理所当然,而不是加分项。
祝芳岁不置可否。
高峤循循善诱:“我看你们今天聊的还不错。”
是不错。
那女孩圆圆的眼睛里盛着天真和自以为掩饰的很好的打量。祝芳岁每每与她对视便想要笑。不是嘲讽,而是年长者看见一个聪明的小妹妹,包容的、懒得理睬、无奈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