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青听出高峤话里的意思:“我和他不熟。”
“哦。”高峤轻快地决定,“那我找个理由婉拒了吧。”
‘她根本就没想要他。’
耳听六路,眼观八方,忙忙碌碌的齐逐鹿一边回答祝芳岁的话,一边听郁青和高峤的聊天。‘如果高峤真的想要这个表哥早就要了,根本不用问郁青。她不过是想听郁青亲口说她们不熟悉。这样她就不用做这个人情了。’
“是呀。”祝芳岁柔柔的接上她们正在聊的‘初来乍到’的话题,“刚到新的地方总是陌生的,久一点就好了。”
齐逐鹿笑吟吟地用毛巾擦手,“要是芳岁姐方便的话,以后我能多找你玩吗?”
“没问题的。”
祝芳岁问起齐逐鹿平时喜欢做的事情,爱看什么书,常看电影吗。齐逐鹿一一回答,又讲起舞剧团的一些趣事。祝芳岁被她逗笑,郁青不自觉截断了和高峤的对话,问‘怎么啦?’
祝芳岁把齐逐鹿刚才讲的事情转述给郁青,郁青也跟着笑起来。
在郁青的笑声里,齐逐鹿看向高峤。她看的方式很高明,是一种既能看见对方的表情,但又不会让对方觉得自己被直勾勾的瞪着的角度。嘴角要带着笑,眼皮要垂下来一些,礼貌但又有些羞怯的,仿佛为自己刚才说的事情很蠢而表示歉意。齐逐鹿很擅长用这个表情去看人,她喜欢让人觉得她温和没有攻击性。
高峤没有笑。她的视线和齐逐鹿的视线相撞片刻后,两人同时看向各自身边的人。
郁青眼睛弯弯,嘴也咧着,一排整齐的白牙光明正大展现在外。
齐逐鹿第一次见到她这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