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逐鹿本能地摇头。头扭到一半又改变方向,长发顺着她的动作上下跳动,“有一点。”
“不用紧张。”郁青俯下身,吻落到齐逐鹿的额头,“她们什么都知道。”
“什么都知道?”
说话间她们已经站在一间包厢门口。
门上雕着栩栩如生的牡丹花,大朵大朵的被工匠永远的留下盛开的模样。郁青的手按在门把手上,推开门前回答了齐逐鹿的疑问:“嗯,我什么事情都不会瞒着她们。”
包厢里是橙红的夕阳。夕阳中坐着一对极漂亮的女人。靠门边的女人一头深棕色卷发被夕阳染成橙棕色,一双丹凤眼大而有神,看人时流露出刻意的温柔和——齐逐鹿被自己的感觉卡住。
她短暂的先绕开这个女人,坐在靠窗边,女人身边的另一个女人黑发过肩,戴金丝框眼镜,以锐利的神色盯着齐逐鹿。她穿黑白两色的西装和衬衫。齐逐鹿看见她,便已感觉看到了十年后的郁青。
“灼灼来啦,坐吧。”
是那个让齐逐鹿被自己的感觉卡住的女人先开口。她嗓音略有些低沉,说话时温柔的像是在给心爱的孩子读睡前故事。
齐逐鹿那种古怪的被卡住的感觉在听到她的声音时再度出现了。
她跟着郁青乖乖喊了一声‘芳岁姐’,在这女人对面坐下来。
“高峤姐。”
郁青对着坐在窗边的女人这么喊过以后,齐逐鹿也跟着一起喊。
高峤小幅度地点点头,视线从齐逐鹿身上很快游走,落到郁青身上问她工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