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什么?”
“误会我是一个……”郁青想了半天也没能找到合适的形容词,“不好的人。”
吴桢笑笑,“你和齐逐鹿这事儿你情我愿,顶多是掺合了金钱交易。你别给自己那么大的心理负担了。高峤和祝芳岁比你大七八岁,她们什么没见过?”
是,高峤和祝芳岁什么没见过?她们恐怕根本不会把类似郁青和齐逐鹿的事情当作一件不得了的大事看。但郁青知道,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别人身上和发生在身边人身上是不一样的。郁青用勺子舀汤送进嘴里,一股热流顺着她的嘴巴滑进喉咙进入胃,烫出她一身汗。
面前突兀有一角白色沾上额头。郁青慢慢抬头去看,祝芳岁把餐巾纸折起放到一旁,“很热吗?你怎么出了一头汗?”
“没有。”郁青今天变成只会说‘没有’的人,费心以此试图掩盖一切。她放下勺子,又去拿手边的玻璃杯喝水。
高峤一只手托着下巴,看郁青喝完水再去喝汤,又慢条斯理的吃汤里的莲藕。
等到她两颊被莲藕塞得鼓鼓,祝芳岁给她往杯子里添水。郁青放下筷子,含混的道谢又开始喝水。
“郁青。”高峤冷不丁喊她的大名。
郁青放下杯子,拼命把嘴里的莲藕咽下去,慌乱的挺直脊背,差点喊一声‘到’。
“高峤姐。”
“你昨天给我发消息说今天中午一起吃饭,你真的只是来吃饭的?”高峤的眼神尖锐,x光也不过如此,扫在郁青身上要把她看穿,“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不说我们也别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