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青听到答案以后没有露出往日对齐逐鹿的微笑,也没有点头。她把脊背靠近椅子里,肩膀塌下来。她闭起眼睛,用手指揉一揉眉心。
郁青是一个奇怪的人。
但郁青是一个好人。
齐逐鹿绕过书桌走到郁青身边,靠到椅子扶手上体贴地为她揉一揉太阳穴。
“是又头疼了吗?”郁青时有头痛的毛病。她熬夜太多,饮食作息非常不规律。
郁青放下手,脑袋也靠进椅子,由齐逐鹿为她按摩,“恩。”
“睡一会儿吧。你已经十四个小时没有休息了,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
齐逐鹿下意识地说出这类关心的话,甚至还含着一些撒娇。
她和郁青同时生出恋爱的恍惚感。但后者很快冷静,“太关心我的话也不会给你多加钱。”
“恩。我知道呀。”齐逐鹿抿了抿嘴。哪怕郁青看不见,她也笑起来,轻快的说,“但如果拿了你那么多的钱却连基本关心都没有,我会感觉自己不怎么称职诶。”
“你好有职业道德啊。”
“当然啦。让姐姐开心是我应该做的呀。”
郁青睁开眼睛侧过身,齐逐鹿的手落了个空,不合适的垂到郁青的小腹上。她很快收回手,同时听到郁青的语气冷到试图凝固整间套房:“不要喊我姐姐。”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