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摇头叹气,把一切不好都归结到经济下行里去。
郁青不知前文,但仍能附和:“是呀。现在流行起摆地摊了,可见经济确实不好。”
“怎么好的起来呢?”另一位在宁市银行里工作的阿姨说,“不过还好我们都还健康。”
郁青依旧附和:“对呀。经过这几年,真的发现健康才是最要紧的事情,别的都是虚的。”
饭桌上响起几声杂乱的赞同。
郁青举起酒杯,向饭桌上的各位长辈敬酒,祝愿大家未来都能继续身体健康。
这一晚的饭局也在酒杯与酒杯的相撞中圆满结束。
郁青把每一位客人送上车,转身重新进入餐厅。
迎宾困惑地笑着问她是落下什么东西了吗?郁青匆忙地摇头,与一个又一个路人擦肩而过。
她显然是在找什么。脚步急促,眼神飘忽,往一间又一间打开的包厢门里张望。
服务员察觉异常,跟在郁青身后问要不要帮助。郁青再度摇头。路过一间充斥着欢声笑语的包厢,郁青耳朵尖,听到“好看”,“跳呀”,模糊的字眼。
她顺着这些字眼又经过两个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