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明年去看看。
郁青和祝芳岁最后的聊天停留在上个月。郁青关掉和祝芳岁的对话框放下手机,一月没见的祝芳岁烫了新的卷发,很大很大的卷,海浪似的垂在肩后。她的头发从棕色染回黑色,来见郁青之前刚做完护理,乌黑漂亮的假发似的。
“生日快乐,灼灼。”祝芳岁笑时,睫毛跟着一起柔软的弯曲。她伸手,扎着银白色丝带的礼物盒送到郁青面前。
这一天是惊蛰,也是郁青二十四周岁的生日。
人人都说郁青生得好,连高峤都曾经偷偷感叹过,郁青不但是郁氏餐饮的独生女,全家的掌上明珠,连出生都那么会选日子。惊蛰春雷乍动,万物复苏,生机盎然,是所有‘生’的象征。
诞生于希望的幸运儿接过姐姐递来的礼物,笑容没有任何多余的喜悦,恰到好处的向大家展示她的快乐。
许多人都在此时不约而同地想起去年今日,穿着一袭五位数定制礼裙的郁青挽着祝芳岁的胳膊,热烈张扬的向所有人宣告‘看,姐姐送了我礼物,她最爱我’。
“这是我的。”站在祝芳岁身边的高峤数十年如一日的打扮:衬衫西装,十厘米高跟鞋为了配齐身边的女伴。她递出一个精致小巧的盒子。郁青不用打开,从细长的深蓝色外包装猜测里面是一只表。
“谢谢高峤姐。”郁青的笑容仍然没有改变。
她收下两人的礼物,请两人进宴会厅。
和往年相同,郁青的生日宴还在郁园·岸芷举办。哪怕郁青本人没有提及,岸芷的店长也习惯性的在这一天的晚餐时间停止营业,为郁青准备生日会。
而其实郁青根本忘记自己的生日。
她每天工作看文件,跟薛礼和各家店长学习。等到想起自己生日时已经是三月五号,生日的前一天。岸芷的店长向她道歉,说是自己没有考虑周到。郁青反过来对店长道歉,她没有提前告诉她自己不再需要生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