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刚拿到手,两人走出店门时和心不在焉的郁青擦肩而过。于是祝芳岁的包成为‘本就要给郁青买的’包。
“我们之间还要推辞吗?”高峤不肯拿回被郁青放在沙发上的包,“以前你买不到还会冲我发火。现在这么生分了吗?”
她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郁青不好再说什么。她拿起包说谢谢姐姐们,又说没事的话一起吃饭吧。
还是高峤开车。这回她们去吃的是海鲜火锅。
祝芳岁和郁青都爱吃海鲜和火锅,三个人一起在郁青家的海鲜火锅店吃饭也不是第一次。
照旧是包厢,照旧是在郁青问过店里的情况之后,三个人得到安静吃饭的时间。
郁青担心高峤大病初愈吃海鲜不消化,祝芳岁笑着夸郁青懂事。高峤问:“今年过年你怎么过?”
“二月份才过年,你现在问早了点吧?”现在是十二月。
“不早。”高峤通知郁青,“你和我们一起过吧。”
“不要。”郁青撇嘴。
高峤没有接话。刚煮好的毛肚在辣锅里顺着沸腾的气泡若隐若现。祝芳岁把它夹进碗里。
老了。不用尝就知道这块毛肚现在的口感像抹布。
祝芳岁的嗓子被毛肚划过,笑着说:“捞一捞锅里的肉吧,先吃饱再聊。”
她总在她们三个人里当缓和的那个人。郁青拿起筷子听话的捞肉,高峤沉默的把火调小一点。
肚子填饱,过年的话题也不再被提及。高峤送郁青去了公司,又开车带祝芳岁回到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