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不太恰当的例子。”郁青躲开吴桢的眼睛,侧头正眼去看鱼缸。
鱼缸里有几十条金鱼。时不时就有打扮的精致漂亮的女孩子在边上拍照。“我和高峤同时掉下悬崖,我比她先抓住了祝芳岁抛下的救命绳子,但祝芳岁却让我松手。因为她的救命绳牢牢套在高峤手上,她抛下绳子只是为了救高峤。”
鱼缸里的一条金鱼迷了路,一头撞上玻璃缸。咖啡店放着柔缓的音乐,大家的闲聊和拍照足够完全压过这一场不足以引起任何人注意的小小‘事故’。那条小金鱼懵懵懂懂的一转头,大概已经把刚才撞到脑袋的事情忘记了。
“多余的是我,该死的也是我。我祝她们长长久久。”
第36章 插曲和病
十一月高峤在岸芷过掉了她的三十二周岁生日,川市的冷空气和雾霾随后一起袭来。
川市气象局发布黄色雾霾预警,提醒大家出门记得戴口罩。高峤把手机搁到床头柜上,摸一摸床上躺着的祝芳岁的额头。
这是降温后祝芳岁得的第二场肺炎。
上个月祝芳岁肺炎时还在给高峤送干洗的衣服。回来之后吃了两片退烧药,睡了一觉第二天带着低烧去给郁青送文件。
郁青一见她就知道她不对,黑着脸把祝芳岁扣下在她家睡了两觉。烧是退了,但总是咳嗽。
祝芳岁的额头还有些烫。高峤去厨房给她倒温水——祝芳岁又发烧的消息她没有告诉郁青。头一遭,高峤也怕挨郁青的骂。
但高峤不说,不代表郁青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