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祝芳岁向高峤走来。她特意看了一眼高峤面前摆着的杯子:养乐多,不是酒。
“随便问问。”高峤把放在中岛台上的眼镜拿起却没有戴上。莫名犹豫几秒的时间,祝芳岁已经在她的对面坐下。
在家的缘故,祝芳岁穿一身丝绸质地的青色睡裙。长袖和长裙遮住她的手脚,让她被包裹在绸缎里,像一件藏品。
“家里的养乐多要喝完了,等一下我去买一点。”
她岔开话题反而引得高峤想要追问,“你之前谈过恋爱也很正常吧。”
祝芳岁用睡衣的袖子藏起自己的双手,她微笑:“是呀。之前谈过一个……男朋友。”
“哦。”也不算意料之外的答案,“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在一起多久?谈婚论嫁了吗?怎么分的?”
高峤像一个警察,低垂着眼看手边的养乐多。
被审问的‘嫌疑人’祝芳岁老老实实地交代:大学毕业后在一起的,在一起两年,没有,他出轨。
高峤听到‘出轨’两个字时极为嘲讽的嗤笑出声。
“男人。”
祝芳岁:“嗯。男人不太行。”
“怎么?因为男人不行所以你才开始爱女人的?”
高峤的咬文嚼字对祝芳岁很稀有。她刻薄的话全用在郁青身上,对方说一个字她能还一百个字。而面对祝芳岁高峤就显得很大方,在言语上凡事不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