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
说得容易。
高峤的父母是点燃高峤的引线,一提就会爆炸。祝芳岁不想触这个霉头,但也知道柏岭会给她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女朋友’打电话是走投无路。
高峤把车停在家里的地下车库。
她解开安全带,祝芳岁也解开安全带。
“高峤。”
高峤其实没有打算下车。她一路接受祝芳岁的注视,猜到祝芳岁有自己不想听到的话要说。解开安全带以后,高峤没有动,“嗯?”
“她让你去服软。”祝芳岁没有指名道姓,她不希望自己成为点燃高峤的那个人。
高峤的手指敲击方向盘。她的手指修长纤细,白皙而干净,是很适合弹钢琴的一双手。
但高峤不会弹钢琴。
“下次柏岭再给你打电话,你就告诉她。”高峤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地说,“让她去死。”
祝芳岁对高峤的咒骂毫不意外。和高峤交往的两年多时间足以让她了解高峤对家庭的痛恨。她连表情都没变,看高峤把眉毛拧起来一点又松开,眼神越来越冷,冷到结冰,“拉黑会吗?要我教你吗?”
同样的眼神若是被郁青看见,小姑娘一定会吓得魂飞魄散,连虚张声势的话都说不出来。但祝芳岁仍然神色淡淡的,“知道了。”
“知道了就下车。”高峤打开车门,迈下车。
第23章 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