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家,你最近多去酒店看看她。”
祝芳岁答应下来,嘴唇张了几次又合上。
高峤瞥见,添一句:“别让她知道我们的事。至少现在不要。”
这个话题就回到原点了。
祝芳岁说她知道,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郁青接下来一定会很忙。
高峤把空了的养乐多瓶子丢进垃圾桶,很突兀地讥讽的笑了一下:“不过她要是知道我们现在的关系,应该会比较好接受吧。”
祝芳岁没接话。
她知道答案是一定不会。
郁青的性格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她认为两个人在一起就应该是因为相爱,而不是因为其他。利益和交换她能理解,但是她不会接受。
‘她会生气,还会哭。’祝芳岁已经可以想象到郁青心疼自己的样子,‘姐姐这么好,应该得到真爱。’
尽管当事人自己都不介意,但郁青会在乎。
她有一颗太纯净的心。
第二天一早,祝芳岁将高峤的西装外套送到干洗店,又去买了一份早饭,请高峤的司机把自己送到瑞安酒店门口。
司机打开车门请她下车。祝芳岁有一时的恍惚:其实什么都没有改变。她和高峤的分手是高峤单方面的闹小孩儿脾气。
踩着柔软的地毯,祝芳岁坐上通往26楼的电梯,按响套房的门铃。一次过后,无人应答。祝芳岁又第二次按响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