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芳岁喝冰美式,苦涩的中药味道在我耳边漫到鼻腔,“愿意原谅我啦?”
她有点开心,语气轻飘飘的。落到我耳朵里,还是似哄孩子。
这几年我总是不懂。明明年纪已经一天比一天大,为什么身边的人都还把我当小孩子。
我要什么时候才能被当作成年人呢?
我没问这个问题,因为面前摆着的还是小孩儿口味的养乐多。
但分明高峤也爱喝养乐多。
我说:“不是。”
我的话没说明白。祝芳岁一怔,笑容很快又活灵活现地在她脸上,讨好的挽住我的胳膊,祝芳岁说别生气了吧。
“不是生你的气。”我其实挺喜欢和祝芳岁贴贴的,她身上的铃兰花香味道会让我很放松。我看着玻璃窗倒影里,我的脸颊贴在她的胳膊上,“我是生我自己的气。”
祝芳岁歪头,脸颊贴在我的额发上,“为什么?”
倒影里看,我们的身体贴在一起,好亲密无间。
“气我还没有长大呀。”
祝芳岁的眼睛里也有笑,暖融融的和春光相同,“你要长大干嘛?现在这样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