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眼镜摘下放到中岛台上,鼻梁上留下两个红红的眼镜架的小印子,“我们很相爱吗?”
我反问她的反问:“今晚是反问大会?”
高峤端起高脚杯送到嘴边。杯沿刚沾上嘴唇又被她怕凉似的放回去。她把刚才的反问又问了一遍,以一种很飘渺的疑问语气。
“你不认为吗?你们很相爱啊。”我知道她一定要得到我的答案,一口气喝了半瓶养乐多,“你们甚至都没有吵过架。”
她们没有吵过架这个事情当然也是我从前好奇问出来的。
我喜欢祝芳岁,一天有二十四个小时都在明着期待她们分手。提这个问时当然也是希望顺手挑拨一把,给她们添个油加个醋,说不定就吵起来分手了。
那时我们在一个阳光很好的咖啡厅。祝芳岁坐在阳光下,她仔细的回忆了一番,以过分认真的态度回应我的坏心眼和恶趣味:“你要是问认真的吵架,那没有过,但是我们偶尔拌拌嘴。”
我大惊:“我和吴桢都吵过架。你们二十四小时在一起,怎么可能没吵过啊?”
祝芳岁托着下巴又想了一会儿,用手肘怼一怼坐在她身边看手机的高峤,“我们确实没有吵过架吧?”
高峤一个激灵回神,放下手机神情茫然:“没有。怎么了?”
怎么了?还能怎么了?不过是我偷鸡不成蚀把米,没能找到让你们分手的稻草,还活该被塞了一嘴狗粮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