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追人嘛,当然要走这种套路啦。
我教祝芳岁辨认板头和板尾,又教她怎么穿滑雪鞋,怎么把鞋子卡进滑雪板里。
祝芳岁被我扶着在滑雪板上站好,不忘夸我一句厉害。
我很得意,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真的把自己当成滑雪教练。
晚上洗完澡,我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后知后觉:怎么真教上滑雪了?!
懊恼的坐在酒店的大床房上,我气得想捶死自己。
结果这一幕也正被刚洗完澡出来的祝芳岁看见,她笑眯眯问我怎么了?
我连忙摇头:“没事没事。你今天玩得开心吗?”
“开心啊。”祝芳岁今天穿一件长的黑色吊带睡裙,丝绸质地,露出大片麦色肌肤。她常年健身,胳膊肌肉线条流畅干净,整个人瘦而精炼,并不柔弱。
她在床边坐下,我小狗似的凑过去,和她隔着一掌距离,闻她身上的铃兰花香。
“那你以前和高峤姐一起出来玩过吗?”
“也有过几次。”
“你们都去过哪儿?”
祝芳岁抿抿嘴巴,顺手把要从肩上滑下去的吊带重新拉回原位,“也没去过哪里。都是看她工作要到哪里出差,我们就去哪里。”
“出差和玩怎么能一样呀?”
祝芳岁很护短的笑:“她太忙了。”
我把被子掀开,往被窝里钻,一面帮祝芳岁下定义:“你应该找一个能陪你玩的人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