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然没有去挂心理科的号。
在医院门口,周兰倩说明天开始她来帮乔改琦和爷爷奶奶订饭。乔改琦拒绝她,“你不知道爷爷奶奶的口味。也不知道我的。”
周兰倩拧了一下眉毛。
她拧眉毛的动作和谢兰升很相似。到底是姐妹,即使多年没有见面,骨子里下意识地习惯性动作还是会暴露她们骨血里的紧密相连。
“你现在身体不好,需要多休息。”
乔改琦笑笑:“你这么多年也没有想过照顾我一次,现在就别来费这力气了。”
她原本想讥讽地喊一声‘妈妈’,可又实在觉得周兰倩不配这个称呼。
乔改琦转身,寒风冻住她的手脚,她一步一步往前走,脚像踩在棉花上,虚浮无力。身后周兰倩喊她的名字,她没有回头,走出很远之后才撑着电线杆子蹲下来,掏出手机打车去谢兰升家。
家里还隐隐残留一些没有消散的烟味。谢兰升关上窗户,把进门之后就手脚发软,瘫坐在地上的乔改琦抱起来,“怎么了?”
乔改琦的脸埋进谢兰升的脖颈,“好累。”她说。
谢兰升弯着腰,由乔改琦抱着,直到乔改琦在她怀中不自觉睡着了,谢兰升把她抱进卧室里。
乔改琦这一觉睡到凌晨两点半。
她醒来时谢兰升不在身边,只有客厅亮着一抹幽蓝的光。乔改琦循着光走到茶几边,谢兰升正在修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