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伐?”奶奶用方言问爷爷。
爷爷回以方言:“不甜,好吃的。”
“哦。今朝琦琦要来送饭的,估计一会儿就到了。你们不要吵架。”
“哼!”
“我晓得你生气。那怎么办?事情已经这样子了,我帮她去找找大夫,要点药吧。”
“随你。反正只要我活着一天,我是不会同意这桩事体的。”
奶奶握着铁勺,腰脊弯下来,像一只失去主人的空落落的塑料袋,有风一吹就会轻飘飘的离开,“那怎么办呢?我们就这一个孙女。小暮么……唉!”
“唉我晓得你心里在想什么。儿子好是好,以后照顾还是要孙女的。但是她闹出这么个事情,现在又满口死啊活的——你看,我啊是要被气晕过去的?”
“别说你。当时我也吓死了。她真的不活了,我们怎么办?以后怎么办?”
爷爷痛心疾首:“是啊!而且她还那么小!我像她那个年纪的时候,正是最好的时候,哪里想着死不死哦。我到现在都没活够呢。”
爷爷说着说着就讲起当年的事情。乔改琦推门入内,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见。
她把饭盒放到爷爷的床头,又问爷爷现在身体怎么样。爷爷只重重的‘哼’了一声,扭过头去。奶奶把橘子罐头放到柜子上,一边打开乔改琦的饭盒,一边接了乔改琦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