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惠瞪着一直坐在边上充当摆件的小女儿,惊叫着认为她们不如来送自己上天堂。
“你是变态啊。”周惠骂谢兰升,但又觉得该骂的不止谢兰升一个人。她立刻扭头去骂被挡在烟雾后面的前夫,“你当初还说我教不好孩子?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孩子?搞同性恋,还对自己的亲外甥下手?!恶不恶心啊?!”
谢兰升皱着眉,一句话都没有说——她早在踏进家门之前就猜到妈妈会说这些话,已经尽力让自己放空。
尽管如此,谢兰升心头还是忍不住火起。
爸爸没找到烟灰缸,把烟头丢在地上,“那还不是你的问题?!你要是把她姐姐养好了,她好好的能被带坏吗?!”
“我去你妈的谢思赫!我们倩倩样样都好!都是被那个死男的骗的!”
熟悉的骂声一下把谢兰升和周兰倩带回小时候的时光。谢兰升又听见乔改琦那间酒店房间空调运作的噪音。她低下头,捂住耳朵。手却被另一只手拉住。
谢兰升侧头,坐在她身边的周兰倩皱着眉看着年过半百但‘战力不减’的父母,余光没有分给谢兰升分毫。
她是下意识握住的谢兰升。像小时候爸爸妈妈每一次吵架那样,周兰倩每一次都会把谢兰升护在身后。
“我不管你怎么说,这个事情就是恶心!我这几天都不能想,想起来我就忍不住想哭啊!”
那边谢家已经乱作一团,这边乔家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爷爷坐在他的专属藤椅上,双手拍着椅子扶手,痛心疾首的痛骂乔改琦十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