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升和姐姐约在家附近的一间咖啡店。
那间咖啡店她和乔改琦常常点外卖。有时候不知道吃什么,谢兰升就会点这一家咖啡店的美式和牛油果烤鸡胸肉贝果。
贝果是很扎实的一个。谢兰升会把它切开和乔改琦一人一半。
谢兰升和乔改琦比姐姐先到咖啡店。
她们在窗边的四人桌并排坐下。
谢兰升的手早从接电话开始的那一刻就一直冰凉。无论乔改琦如何握着,如何替她搓着暖手都无济于事。乔改琦心疼的说不出话来,心脏跳动的频率和谢兰升同样混乱。
她实在想看看,这个让谢兰升挂心了二十年的姐姐到底是何方神圣。但是她也害怕看见这个姐姐。乔改琦不愿意见到谢兰升害怕。她不舍得听见谢兰升坐在自己身边,一声又一声的叹气。
“没事没事,我在,阿升,我在。”乔改琦不知道该说什么,无措的拍着谢兰升的手背,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这是一个工作日的傍晚。
还没有到下班时间,店里只有谢兰升和乔改琦两个客人。店员坐在吧台后,给她们送上她们点的咖啡以后就回到吧台撑着脸颊打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咖啡店的大门‘呼啦’响起。店里唯二的客人同时挺直脊背,在桌下握紧的手捏得更紧。
栗色长卷发,驼色风衣,白色牛仔裤,黑色高跟鞋。一个看上去大约一米七五左右的高个子女人站在店门口,环顾一圈后视线落定在店里两位坐得笔直的客人身上。
她向她们微笑着走过来,而她们不约而同的都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