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改琦皱起鼻子,笑得肚子疼。
衣服做好了,乔改琦试过,大小正合适。她把衣服收起来,有说有笑的和奶奶一起去厨房准备做晚饭。
一直坐在客厅藤椅上看电视的爷爷听见祖孙两人的动静,透过滑到鼻梁上的老花镜看她们,“诶!晚上吃什么啊?”
乔改琦十几年来,天天都被爷爷这突兀又大声的呼喝吓一跳。她拍着胸脯时,奶奶已经报上菜名:炒青菜,豆腐汤和糖醋排骨。
爷爷听过以后摇摇头:“过年啦,怎么不吃点大菜哦?”
奶奶未语先笑:“大菜?你说什么是大菜?”
缓过神的乔改琦跟在一边偷笑:“爷爷心里只有红烧肉才是大菜。”
“对咯!红烧肉可是天下最好吃的东西!”爷爷一拍大腿,立刻赞同,“养你这个小女孩偶尔还是有点用的啊。”
乔改琦努力拎住嘴角,把笑意挤得更浓。
当初她刚生下来没两天就被妈妈留了一封信,丢到爷爷奶奶家门口。爷爷嫌她是个女孩儿,又会耽误她爸爸以后结婚,不想留她,要把她送到孤儿院去。是奶奶抱着她跟爷爷说了很多好话才把她留下的。
为此,乔改琦从小到大没少挨爷爷的嫌。不帮奶奶做家务会被嫌懒;爱吃零食会被嫌馋;喜欢出s更是会被说“和你那个妈一个样,都没正经”。乔改琦因为爷爷最后一句话和他吵过很重的一架,孙女哭着说这么多年的委屈,“你这么讨厌我当初就该坚定点把我送走!你不是很能当家做主吗!”
祖孙两人气的一个星期谁都没理谁。奶奶在当中调解,最后是爷爷把自己的老年机丢给乔改琦,凶巴巴地说:“你帮我看看这个东西怎么回事!怎么不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