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关系。”乔改琦差点咬到舌头,“那我回去了,谢老师再见。”
谢兰升的目光跟着乔改琦的背影一起走了一会儿,在其他人的喊声中她被迫回神,继续工作。
这一天主办方很临时的加了一个互动环节,于是活动直到晚上九点多才结束。
乔改琦这天穿的也很少,身体早就冻木了,粉丝送过来的暖宝宝也早就冰凉。她把裙撑换下来想要装进行李箱。可是来时分明还放得下的裙撑现在不知道怎么就是装不进箱子里。拉链拉不上,乔改琦怕弄坏了租来的裙子,也不敢用力压。
手指僵硬的透过行李箱的缝隙戳着裙摆,乔改琦混沌的大脑已经让她无法判断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做。
冷风把眼泪吹下来。砸到行李箱上,砸到手背上。乔改琦怕被人看见,急忙用手捂住眼睛。
‘眼泪好暖和啊。’这个念头从脑海里冒出来时,乔改琦的眼泪就更多了。它们暖着乔改琦冷到失去知觉的手,帮她恢复力气,替她发泄情绪。
乔改琦专心致志地哭了很久,直到身前有一道清冷的声音:“好了。”
“嗯?”乔改琦哭的鼻音很重。
“行李箱拉上了,裙撑不会被压坏的。”
乔改琦放下手,戴着猫耳朵的谢兰升蹲在她的行李箱另一边。行李箱被拉得严严实实,和乔改琦来时一样。
“你是因为这件事在哭吗?”谢兰升摸了摸自己的腰,后知后觉这条礼裙没有口袋。
乔改琦摇摇头,又点点头。她用手背擦着脸上的眼泪,“抱歉啊谢老师,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