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巫禾亲口说不喜小孩,棠沼止了眼泪,眼睛变得亮盈盈起来,“我们有雪中飞,锦衣卫,还有王八。”
“王八怎不取名?”巫禾道。
“取了,王八就叫王八。”棠沼道。
“嗯,好名字。”
棠沼吻了上去,又钻到巫禾颈侧,细细吻到锁骨下,每一个吻都带着浓厚的眷恋。巫禾摸上她的背,欣然打开,欢然接受,在素秋暑气渐消的一个晚上,与她的妻子共赴巫山云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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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去冬来,棠沼每天的日子过得极其滋润,衣食住行都由巫禾顾着,从前苍白的面色被巫禾养得红润了不少,整个人越发成熟娇媚。
但性子还是跟小孩似的,爱玩,不是拉着巫禾上山打鸟就是拉着铁芍药钓鱼。不过天黑之前都会回家。
这日巫禾在书房提笔练字,蘸墨时,倏然发现棠沼在她生日时送她搁腕的臂搁上有字,青玉底刻着:“此处应有卿卿腕骨,夜夜伴我纸上云烟。”
巫禾瞬间觉得腕骨发烫,故作镇定低喃了一句:“孟浪,不知羞。”
“巫禾,我听到了。”棠沼笑着探了个脑袋进来。
“今日怎回得这般早?”巫禾朝她招招手,棠沼立马踏进书房,直接坐到巫禾腿上,两手搂着脖颈。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子撒在巫禾乌黑的发上,挽起的发显得万分温柔,棠沼看痴了道:“太想夫人就回来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