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无鸢听得气愤,但心里亦清楚了欢儿姑娘不是棠沼所杀,只是她还是忍不住,伸手想要扯棠沼,但被棠沼闪身躲开。
“夜无鸢你别乱来啊,我这身嫁衣绣了很久很贵的,你别给我扯坏了。”
夜无鸢想起棠沼今日成亲,是喜日,于情于理都不能搅合,只好怒瞪着棠沼。
刚好这时门打开,棠沼见巫禾出来,忙上前拉住巫禾的手贴在她边上,告状道:“巫禾,夜无鸢居然盯着我的眼睛看!下流!”
“夜无鸢。“巫禾凝眉,声音颇冷。只叫了一声名字,夜无鸢飞速转身,头也不回地跑了。
棠沼还在得意看着夜无鸢逃跑的背影笑,倏然被一只手拉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屋内。
巫禾执一方玉制的合卺杯,目挑心招道:“该喝合卺酒了。”
棠沼眼波盈盈,暗压着嘴角执起合卺杯与她互饮,放下杯盏后,那双蓝眼睛一直往巫禾身上瞄。
巫禾将她拉过来,她顺势依偎在巫禾怀里,眼尾勾人笑开来:“外头不会有人来闹洞房了,我已嘱咐芍药给她们的酒都换成醉花阴,想必现在都醉得不省人事了。”
“嗯,除此之外,你还做了什么坏事?”巫禾低头去亲她,棠沼今日脸上的胭脂晕染得特别蛊人,像醉酒一般。
被这么一问,棠沼有些心虚起来,搂着巫禾颈间蹭了蹭含糊道:“没做别的了。”
“真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