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之后开始的是么?”
“是,现在是第四日。”
“所以你自个在那破洞的屋子里硬生生捱了三日,棠沼你个傻子……”
“那个屋子一开始不是破的……”棠沼疼得面无血色还不忘争辩。
巫禾察觉到她捂着肚子,手往她腹部摸去,“是小腹疼么?”
“嗯,一点疼,巫禾你别紧张。”
巫禾动用内力给她驱腹中的冷意,“有没有好一点?”
“好多了,感觉马上就不疼了。巫禾你怎么不怀疑我是装疼的?”
巫禾松了口气,闻言淡笑道:“你要是装的就会说得非常疼,反之,你若说一点点疼,那就是你很疼。”
“哎呀那我之前装得很疼你岂不是一清二楚,那你怎么还上当?”
“棠沼,即便你是装的,我也会疼你。”
棠沼被这一句话打开了泪匣,又或许是疼的,呜呜哭了几声在巫禾怀里睡着了。
厄运第五日。
棠沼用饭时筷子一碰就断,换了一双还是断,最后直接心安理得享受巫禾喂她吃饭。
她今日不打算出门了,出门必定会有变故,想着好几日没去水廊,便动身过去。刚到水廊便看到锦衣卫在屋顶上喵喵叫着,探着脑袋往下看。
一看就是上去下不来了,棠沼叹了口气,轻功跃上屋顶,捉到锦衣卫后正要跳下,屋顶的青瓦突然滑得像冰面,她不甚滑进了廊下的水池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