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巫禾丢下这句话就从棠沼身边走了出去。
棠沼忙拿上酒跟出去,到门外发现巫禾也骑了马过来,她还未上马,巫禾就已经打马走人了。
她也顾不得没马鞍了,翻身上马就追了上去,一直追到止水斋,丢下马给护卫,捧着花追着人去书房。
棠沼追进书房后反手将书房的门给关上了,她捧着蔷薇花双脚并拢低着头站着,等待着巫禾发话。
偏偏巫禾一句不说,手上蘸墨写字,没有要理棠沼的意思。
棠沼受不了这冷飕飕的气氛,将花放在一旁,从身后搂住巫禾的脖颈,探头问:“你在生气么?我出门前在屋里给你留了字。”
巫禾执笔的手顿了顿,“我回屋里没看到。”
“我发誓,我真的有留话,纸条可能是被锦衣卫叼走了,你不相信么?反正我这几天就是这么倒霉。”棠沼说到后面渐渐有些委屈。
“你出门做什么去了?”巫禾放下笔来。
“屋里的蔷薇花快要枯了,我就想着去花肆买些新的回来换上。”
“你认识酒楼那个女子?”
“哪个?什么女子?”
“你让她离远点那个。”
“哦,那个姑娘啊,我不认识啊,我去酒楼是要捎两瓶醉花阴,芍药上次带给我喝过,我觉着酒不错,带回来给你尝尝。”
“嗯。”巫禾那层冷淡消了下去。
棠沼来到侧边,斜坐在巫禾腿上,两只手圈着她的脖颈撒娇道:“巫禾,方才那匹马都没有马鞍,我追着你骑得急,屁股有点疼,你帮我揉揉。”
“那种地方,你自己揉比较好。”巫禾淡声道。
“我不,谁让你丢下我自个骑马走的,我就要你替我揉。”棠沼不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