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巫禾盯着自己不说话,眼睛还渐渐红了,棠沼顿时有些不知所措松开捂着寝衣的手,将巫禾拉到床榻边坐下,凑上去蹭她的脸哄人:“我说错了,我一点也不害羞,你想看就看呀,我喜欢你看我。”
巫禾伸手攀上棠沼的脸,慢慢向下滑去,手指虚虚划过脖颈后将人推了开,脸上冷若寒霜道:“你颈上的淤紫怎么回事?谁欺负的你?告诉我。”
棠沼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脖颈,她这几日都未照过镜子,没想到颈上的掐痕没消。巫禾一副要去将人捉来为自己出头的模样,她要怎么讲那天差点将她掐死的人是林颜芝?
巫禾又冷了声音:“棠沼,不要对我撒谎。”
棠沼原本还在想怎么诓过去,迎上巫禾那道有些距离的目光遂放弃,她抱了过去,脸贴在她的颈侧,讨好道:“巫禾你别生气,我同你说,那天做完仪式我去棺中探林颜芝情况,她突然睁眼将我误认成别个掐的我,想是记忆出了错,神思还未归位。”
巫禾听完事情原委久久不说话,好一会儿伸手轻轻去摸棠沼颈间的淤紫,轻声问:“疼吗?”
“现在不疼了,不信你再摸摸,摸重一点。”棠沼捉了她的手按下去。
那就是先前很疼,巫禾想。
她将手从棠沼手中撤开。
棠沼脸上的笑容僵住,又试探性去拉她的手,结果被巫禾拿开。棠沼倏地倒吸一口凉气,喊道:“疼。”
巫禾扶上她手臂,着急道:“哪里受伤了?“
“这里。”棠沼直接拉下披在身上的寝衣,露出肩上被擦伤的那块皮肤,伤处泛着一片红,还渗着细密血丝。
“巫禾,我现在很疼。”棠沼可怜道。
“你,等一会儿,我去拿药来。”
巫禾很快回来,手上动作轻柔给棠沼上了药,包了纱布,替她穿好寝衣后就退去坐在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