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禾握住了她的手指,亲了亲她,“你现在生气的样子好像炸毛的锦衣卫,不要生气了好么?聘礼我不日就给你,可以吗未婚妻?”
“你别以为给我聘礼我就不生气。”棠沼佯装严肃脸,“这是聘礼的问题吗?”
巫禾抱住她亲亲她脸,“我以后回家一定立刻寻你,这次且原谅我好么?”
“好吧,看在你认识到错处的份上原谅你了。”棠沼缩在巫禾怀里松开了紧皱的眉头。
巫禾摸着她的脸轻声道:“太女殿下,长赢……是你的字?”
“你别这么叫我。”棠沼有些别扭道,“长赢是我父皇取的字。”
“长赢,寓意很好。”巫禾的声音变得更轻了。
棠沼从她怀里起来拥抱住她,贴着她的耳朵道:“师姐,虽然我跟你说过十七岁那年我想同你表明心迹,但我想缠着你的想法是我五岁入观时,我不做功课被罚你护着我,我喊你姐姐,你冷着脸纠正我说要唤师姐。那时我就想,没有姐姐但我有师姐,师姐很好,我要缠着师姐跟我一直在一起。”
“缠着师姐的这个想法,从我五岁到现在二十三岁一直未变,你知道一直在一起的意思吗?意思就是我死了变成鬼也会缠着你,所以巫禾你放心,我不会回上京,我要每天看着你,缠着你。”
棠沼将下巴从巫禾肩上移开,那双蓝色眸子里含情凝睇着对面湿了睫毛的人。她去吻她眼睛上的泪,舌尖尝到后晶亮着眼睛道:“是咸的,不是苦涩的!”
巫禾伸手抱住她,温柔道:“因我现下心中是欢喜的,沼沼,谢谢你愿意缠着我。”
棠沼耳朵受不了巫禾那柔情似水的声音,用了点力道把人推倒在床上。
——
巫禾淋雨淋得有些久,棠沼往她的祛寒汤里加了些助眠的成分,好让她多睡一会儿。待巫禾睡着后轻手轻脚出了屋子,去了别院找戚安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