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舞结束后换了杂耍的上台,棠沼不感兴趣,铁芍药就推着棠沼从人堆里出来。
“神鸟舞挺有意思的,可惜巫禾没看到。”棠沼有些低落道。
“可不是嘛,那舞者是从南沼过来的,出演完应该很快就回南诏去了。”
棠沼没说要回去,铁芍药就推着她在集市闲逛,无聊之下又买了些零碎物件。棠沼只买了一块带水纹的青玉,打算拿回去做成笔山。
“棠沼,巫禾应该不会来了,我们回去吧,等下有蚊姬咬你。”
“好,回吧。”
铁芍药正要过去推起轮椅,一柄剑朝着棠沼飞掷过来,棠沼敏锐地率先察觉到,坐在轮椅上长手一伸在头顶上方接住了那把剑,剑柄贴在她的掌心,在棠沼掌中转了几个漂亮的剑花。
“棠沼!你没事吧?”铁芍药吓了一跳,手重新搭上轮椅,关心完棠沼又怒气冲冲抬起头看向迎面走来的女人。
“你这女人莫名其妙抛剑过来,是想谋害我友人性命吗?”
“非也,一个玩笑。”女人冲她挑了一下眉,又对着棠沼笑道:“好久不见,棠沼。”
“恨水,别来甚好。”棠沼将剑丢还给她。
铁芍药在旁边嚷道:“原来你们认识?”
“嗯,认识啊,你是棠沼在枕河认识的友人?”
不等铁芍药回答,棠沼率先为其介绍:“恨水,她叫铁芍药,枕河最好的制药师。”她又侧身对铁芍药道:“芍药,这是恨水,是我在上京认识的熟人,她开酒楼的,你去上京可以找她蹭吃,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