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芍药越想越伤心,“都是我,是我害死她了,巫禾我对不起你呜呜呜……”
“什么?”巫禾瞳孔猛地一沉,脸上血色尽失。
“我去找她。”巫禾推开铁芍药,快步走向院门口。
两人走到院门口之际,一道懒散散的声音传来:“找谁?找我吗?我还没死怎就提前给我安排嚎丧了……”
“棠沼!棠沼你在哪里?你没死你的声音怎么是从天上飘来的?”铁芍药止住了眼泪,抬头往上空看着。
“天上……我这是在天上吗?”棠沼迟疑地问。
巫禾站定辨了声音位置,几步奔到那棵高大的梧桐树下,扫见树下放着那架轮椅,锦衣卫立着身子抬着圆滚滚的脑袋往树上的方向望着。
棠沼正趴在梧桐树的一侧枝干上,身下的枝干处垂下来一条白绫,正被使用者打着结。
“棠沼,你在做什么?”巫禾颤着声音,走到棠沼底下的位置。
“白色的,你看不到么?我要上吊。”
“不准。”巫禾冷声道。
“为什么?只有我师姐才可以管我,我师姐不要我了,我要上吊早点投胎到下辈子。我算过我和师姐的卦象,上面说我和师姐之间是上辈子在观音菩萨脚下磕破头求来的,求来了十辈子……这世不可以,那我就到下一世等我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