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抱我回房间坐轮椅。”
巫禾眉梢轻挑道:“你宁愿坐轮椅也不愿让我抱,昨夜可不是这般的。”
棠沼搂着她脖颈在她颈侧轻咬了一口,“我还不是怕你抱着我被宅里人瞧见,你又要说不成体统。”
“不怕被瞧。”巫禾说着抱着她过去正厅,路上遇到洒扫的侍从都一如既往问好,眼观鼻鼻观心没有乱瞧。
巫禾用饭时正厅不留人侍候,是以棠沼出来未覆眼纱,她将人安置在椅子上,自己给棠沼盛好了粥。桌上还摆着虾肉蒸饺,藕饼,羊奶。
棠沼自己小口吃了起来,对待食物一副认真的模样。巫禾觉得甚是可爱,暗自笑了笑。
用过早饭,棠沼说要去水廊看下陪它共过一场患难的王八,让巫禾抱着回房间坐上了轮椅,巫禾沉思了会儿说:“你不重,我抱得动。”
“那也不能让你一直抱着,你的手很重要,不能累着。”棠沼偏头看了一眼巫禾的手腕。
“不会累。”巫禾微蹙了眉。过了片刻,不知想到什么,目光落在自己推着轮椅的手上,下一瞬又落回棠沼身上,嘴角微微弯起。
刚到水廊,一狗一猫朝着棠沼冲过来,锦衣卫后腿一弹就跳到了棠沼膝盖上,雪中飞伸长着脑袋要拱她的手,被锦衣卫一拳打过去。
“锦衣卫,不可以这么凶。”棠沼抓住它脖颈拉回来,另一只手摸了摸雪中飞的脑袋,“好狗。”
巫禾瞧见也捏了捏棠沼的脸颊,“你什么时候给这白猫取名了,我怎不知?”
“我过来水廊都是它陪着我,你忙得很当然不知了。”棠沼微扬着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