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禾洗了手,走到棠沼身边,“怎么了?”
棠沼仰头看着她,嘴唇微张,欲说还休的模样。巫禾了然一笑,一只手抚上她的脖颈,低头贴上那双唇瓣,压着亲了又亲。
棠沼被亲得扯住巫禾腰间的衣襟,她们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就着外面的夜雨带来的凉意,接了一个绵长又湿漉漉温暖的一个吻。
柴火发出噼啪声,棠沼循声看去,捉着巫禾的手晃了晃说:“巫禾你看,木条子发烧了,烧得都吐口水了。”
有根木条尾端溢出了水泡,是因柴火中的水分还未完全去脱去,遇热便泻了出来。
“嗯,这是湿寒之气,发了汗就退烧了。”巫禾笑着捏了捏她手腕,“粥已热好,我去端过来。”
棠沼松开手,叮嘱道:“巫禾,不要烫到手。”
“嗯。”巫禾取了巾帕垫在瓷碗底下,将热粥端了过来放到棠沼身前的桌上。
棠沼手指揪住她衣襟:“伤口疼,巫禾你喂我。”
“好。”巫禾无有不应。
“你打算站着喂我吗?巫禾你坐我腿上吧。”棠沼拍拍自己的腿跃跃欲试道。厨房就一张椅子,已被棠沼坐着了,再去搬来椅子得去到正厅。
“不可。”巫禾睨她一眼,“你腿还有伤。”
“你给我抹了药已经不疼了。”棠沼勾勾她手指,“不然你抱我,我坐你腿上可行?”
“吃个饭,成何体统。”巫禾淡声拒绝道。
“我就坐你腿上吃个饭,怎么就不成体统了?且这夜里谁还会来厨房?不会有人瞧见的。还是你根本不想抱我,嫌我重?”棠沼撇着嘴从椅子上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