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被淋了个透,巫禾把人抱回房间就把棠沼衣服脱了,看到锁骨处两个还在渗血的口子眉心拧了起来。
她唤人在房间烧了炭盆,自己动手给棠沼包扎伤口,先前一直抽泣的棠沼这会儿反倒收住了眼泪,一声不吭任巫禾动作。
等处理到脖颈那处擦伤时,巫禾的手有些颤地抚上她颈侧,“棠沼,疼吗?”
“不疼。”棠沼勉强冲她笑道。
巫禾给她包扎完伤口,本想端热水来给她擦身,棠沼却坚持要求沐浴,巫禾拗不过她,只好命人将浴桶搬来隔间,抱她进去,嘱咐她小心不要浸到锁骨处的伤口便出去了。
巫禾出去给自己换了干燥的衣服,门外唤了跳珠过来吩咐了一些事,便进去里面等着棠沼。她在隔间外交代,让棠沼洗好便告诉她,她去帮她穿衣,抱她出来。
哪知棠沼沐浴完自个穿好了里衣才出声唤了巫禾,巫禾进去抱她时垂了下眼眸。
棠沼泡过热水澡后整个人松懈下来,身子也懒洋洋的,由着巫禾给她擦头发,抱她到床上。
“巫禾。”棠沼扯住巫禾的衣角,“可以不走吗?”
巫禾在床边坐下来,“这是我的房间,我走去哪儿?”
棠沼后知后觉,环视一圈屋子,才发现这不是她的房间。
“你去花肆做什么?”巫禾问。
“去花肆当然是买花。”棠沼答。
“今早你未过书房,你放在书房的那盆蔷薇已经开花了。”
“真的吗?巫禾你第一眼看到了吗?”
“是,我第一眼看到了。”
“那太好了。”棠沼那双蓝色眸子布满了笑意:“巫禾,我将那盆未开花的蔷薇带回来时向它发了祈愿,让第一眼看到它开花的那个人,对我起心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