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入江面捉到她手的那一刻,她的心才开始落回原处。
“巫禾巫禾。”棠沼牙齿打着颤又往她怀里钻了钻,双手扒在巫禾肩上不放。棠沼的眼纱还在滴着水,湿透的鹅黄衣衫贴在身上,宛如褪色的夕阳。
“我在。”巫禾拍拍她背,“我身上也是湿的,松松手,我们先换上干燥的衣服,免得着凉。”
巫禾浑身湿透,长发落在肩上如墨藻,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水珠。
棠沼没说话,巫禾试着推开她反被棠沼抱得更紧。
巫禾略微冷了声音道:“只能再抱一小会儿,不然真的要着凉了。”
棠沼又往怀里蹭了蹭,两人湿透的衣服都贴在皮肤上,现在已是肌肤相贴,蹭无可蹭。巫禾怀里就这般大的地方,都已被她占去,她却仍觉得不够近似的。
“棠沼,好了,快松手。”巫禾感受到棠沼身上的战栗,加重了语气再次拍拍她背,示意她起身换衣服。
棠沼没应,但却松了手从巫禾怀里离开。她抬起头,“巫禾你出去吧,我会自己换衣服的,你回你房间换你的。”
“好,我这就出去,待会给你带姜汤过来。”
巫禾离开后,棠沼闷着声音笑了起来。
她想,死亦可活。这也是天命。
她取下湿掉的眼纱,换上了干燥的衣服,两指聚了内力顺着手臂一路往手腕压下去,棠沼脸色陡然苍白,额上涌出细密汗珠。
棠沼缓慢起身,拿了巾帕草草擦了下头发,钻进床榻抱着被子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