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沼让侍从开了门,一出去便听到一片嘈杂刺耳的声音。
有几道尖锐的声音在讨论认识的哪个府上的公子与巫禾相配,还有估算巫禾年纪的,言说什么快三十的女子一定很迫切成家,撮合很有把握之类的话。
棠沼听得气血直往头上涌,全身都泛起了一股热意。
好吵,要是能毒哑他们就好了。
她深吸一口气,扬声道:“闭嘴!”
门口乌泱泱的人群一时安静了下来,都在打量坐着轮椅覆着眼纱的女子,女子一身水绿织金云锦,袖口镶嵌的珍珠一看就价格昂贵。露出的下半张脸微微扬着,像个娇贵的小凤凰。
只是这凤凰口吐人语,嘴角笑着说出口的话却带着丝丝冷气:“不知方才是哪几位要给止水斋主人说谋?站一排来我看看。”
“这位姑娘你是谁啊?”
“姑娘你看得见吗?”
“姑娘你说亲了不曾?”
一人一句又嘈杂了起来。
“芍药,拔刀。”棠沼头疼道。
铁芍药贴心亮了刀,“安静,听她说。”
一时得片刻安静。
“本姑娘住在止水斋,你们问我是谁?”棠沼手扣着轮椅扶手,语气颇有些咬牙切齿。
“哦,那姑娘你肯定是巫小姐的妹妹。”有个说谋的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