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说侍女了,侍女要给工钱的,我现在没钱雇她,就只能让人家走了。”
“巫禾你答不答应我住在这呀?你不会忍心看我露宿街头吧?我现在又残又瞎,万一被有这方面癖好的人绑去甲秀楼那种地方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住口。”巫禾冷声斥道,推着的轮椅停了下来。
半晌,棠沼抽泣出声:“巫禾你凶我……你若不让住,将我推出去丢在门口好了……”
“莫要胡说。”巫禾从轮椅后面走到棠沼身前,见那人的眼泪把白色眼纱都洇湿了,她抬手拭掉她脸上的泪,叹道:“不会让你去到那种地方。”
棠沼凭直觉扑过去抱住了巫禾的腰,埋在她小腹上哽咽道:“巫禾我害怕,我只是嘴上这么说,你别真丢我出去……我害怕的。”
“莫要哭了,下午芍药过来我让她替你瞧瞧眼睛,你眼睛好之前可以一直住这。”巫禾抚着她背安慰她。
下午,铁芍药过来的时候棠沼正在水廊那边坐着轮椅晒太阳,膝上还窝着一只白猫。起初摸到毛茸茸还带着温热的触感时,棠沼吓得狂喊巫禾救她,眼泪都惊出来了,直到巫禾告诉她是一只白猫时,她才若无其事擦掉眼泪,并逗弄起了猫。
白猫熟悉了她的气味后就自来熟跳到棠沼膝上打盹儿。
巫禾带着铁芍药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幅宛如主仆的画面。
看似一人一猫,实则有两只猫。
“小师妹!你回来找我啦。”铁芍药语气兴奋。
棠沼嘴角僵住,马上撇清关系:“铁芍药你别乱喊啊,我的同门都埋棺材里了,只剩我和师姐,我师姐只有巫禾一人。还有什么叫我回来找你?我和你不熟的,你,你莫要在师姐面前说些让人误会的话。”
“我只是同你打个招呼,你那么紧张干嘛?我是因那天晚上见你喊巫禾师姐,我就顺口喊你小师妹咯,你比我小,且你也没有同我自报名姓啊,说起来是你的错,你踹我还没有跟我道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