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蔷薇花的花枝上带着尖刺,每节都有三四个,还有钩,也算得上负荆请罪。所以,巫禾,你能原谅我么?不要生我的气啦,好么?”
一阵沉默。
“巫禾,你怎不说话?还是不肯原谅我么?你不说话我确定不了你在哪里,我有些害怕。”
棠沼紧张起来,空出一只手微微试探着往前摸去,摸了个空又有些委屈地收了回去。
一只手捏住她的腕子。
“谁伤的你?我去杀了他。”
巫禾声音里压抑着怒火,眉眼间尽是冰冷。
见巫禾终于同她说话,棠沼忙拉住那只手,好不可怜道:“我在上京攒了一笔钱财,在上京勉强算得上是身家富贵,被一伙贼人惦记上,双拳难敌四手,所以才弄成这幅样子。”
“贼人呢?”巫禾冷声问。
“被绳之以法了。”所谓贼人被棠沼用竹竿串成绳了,字面意思也没说错。
怕巫禾还要再问,她编不下去,忙扯了扯她手:“巫禾,我好饿哦,摆过早膳不曾?我可以同你一起吃早膳么?”
巫禾沉默地从红姑手中接过轮椅,将人推到用膳的位子上。
一只手拿走了棠沼膝上的蔷薇花,接着有人拿着方帕在她膝上擦拭。
是蔷薇花上的露水不小心沾湿的衣服一角。
巫禾开口道:“待会吃完早膳去换身干燥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