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沼眨眨眼,继续可怜模样:“我手疼,发烧刚好使不上力气,你看我手。”棠沼着急地把一只手手心伸给巫禾看,急于证明自己没有骗人,却忘了受伤的是左手。
巫禾当然知道她左手心的伤口,晕倒止水斋那日,郎中给她检查她便看见了,她还给她抹了药膏。
棠沼见巫禾还是那副冷冷淡淡的表情,一时大为气馁地低下了头,埋头闷声吃着碗里的粥。
正酝酿着眼泪,一双筷子突然出现在她的视线,筷子撤走,留下只晶莹剔透的蟹粉小笼在她的碗碟上。
棠沼抬头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眼波含水又带一丝委屈地喊:“巫禾。”
用过早饭,巫禾去了书房,棠沼一并跟着去,只是没敢进去,只停在书房门口当门神。巫禾放下手里的书籍似有些无奈,语气中有不自觉的妥协:“你想如何?”
“我想买新衣服。”棠沼扒着门边探进一颗脑袋来。
“我没有换洗的衣服,客栈留的几套想必都沾上霉味了,纵使拿回来洗干净我也是不会再穿上。”
“我让红姑带你去买。”
“不行!”棠沼一时急道,“我怕生,你带我去。”
“怕生?”巫禾质疑,“你不是已跟红姑接触七日,怎还怕生?”
这是在暗指自己七日叩门之事了,棠沼为自己辩解:“我就是怕生,那七日次次叩门是我努力克服做了极大的心理准备才叩门拜托的红姑。”
“那你这次也克服一下就好了。”巫禾眼角似有笑意一闪而过。
棠沼苦着脸,“这不一样嘛,女儿家买衣服是很私密的一件事,红姑跟我又不熟,年纪比我大,陪我买衣服的话可能就不能给出我合适的建议。”
她眨巴眨巴眼睛:“巫禾,你就陪我去一下嘛。”
“姑娘,你说我年纪大吗?”红姑端着茶突然出现在棠沼背后,“我今年才四十,还不会入土。”
“不!不是的红姑!”棠沼被吓了一跳,她急忙解释:“红姑我不是说你年纪大,我只是表达你年龄长我一些,我们穿衣喜好可能不同,仅是这个意思。”